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投行‌‌‍‍‌‍‍‌‍‍‌‌‌‌‌‍‌‍‌‍‍‍‍‍‍‌‌‍‍‌‌‌入职警告⚠️:我在高盛实习的奇葩经历(pua+恶性竞争+职场骚扰)

一亩三分地匿名C9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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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这篇文章是想让考虑跳槽到gs,以及finance公司的大家有心理准备,如果不想内卷办公室政治,要三思而行。尤其是干tech的女生在金融公司里可能会有更多歧视和心酸。其实谈到职场骚扰还是担心有人blame the victim,但是不吐不快,还是想谈谈我的经历。

高盛的工作结束之后给lz带来了很多精神上的压力,很长时间lz很难相信他人,即使是很亲近的朋友家人。觉得受到职场性骚扰是自己的错,lz觉得这种情况没办法通过hr解决,甚至实习期间因为这件事晚上噩梦连连。

Lz 科班,暑假在gs实习,和同组一个美国人(同实习生)一起干一个实习项目为背景。

1. 恶性竞争:

因为lz第一个实习,有自知之明,能力有限,所以和同组的美国人开始的相处的时候,对ta态度相对的nice,已经准备做项目的时候全力以赴,尽量return offer,假如有什么不会的可以请教这个美国人(ta比较会讲,在老板面前一开始表现得什么都知道,说自己觉得项目非常简单)。开始的时候我们有分工,因为tech stack我们都没有用过,加上在庞大的旧code base基础上做项目,我们两个人前两周都没什么进展。lz因为觉得自己基础薄弱,急着拿return,所以会比ta花更多时间学习,所以任务做出来的比较快。这个时候,美国人就急了(因为ta看lz这么“水”都能做出来东西,ta自己几周什么成果都没有)。于是,一天早上ta就打着“i want to clean up your code and make some functions better”的名义想pull lz的code,然后自己再commit,就可以好像有contribution一样。由于是第一次实习(没有经历过着种针真刀真枪的内卷),想要be nice,加上觉得自己实力有限,心里没底,lz并没有直接point out ta的小九九,而是用迂回的方法婉拒,然而ta还是pull 了lz的code(因为是前一天写到2am的code,心里特别委屈,当时差点儿在工位上哭出来)。虽然后来这个美国人看了lz的code半小时,说看不懂算法,所以最终没有”make it better”。

这个美国人在老板面前耍的心机还有:

1) 在stand up meeting汇报工作方向的时候,lz的每个决策都会收到ta的不同意见。确实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lz技术背景没有ta的经验多,有很多地方想要support自己的idea不太会通俗易懂的解释不到工业中的technical evidence(英语为第二语言)。但是ta提到的一部分对于lz propose的设计的改动是可有可无的,是为了显摆学识,在老板面前邀功的举动。由于在technical idea上的不统一,一个stand up meeting拖到一个小时是经常有的事。

2) 前一天讨论问题的时候可能气氛有些激烈,第二天吃午饭的时候(老板在场)说“I’m so sorry about yesterday’s discussion. I just want to make the project better. I didn’t mean to come across to be offensive”. 如果没有之前他在stand up meeting上的表现和反驳,可能会觉得他是being nice。但是lz的工位就在ta旁边,前一天一整天都没有apologize,只在老板面前表现的nice。能怎么办,只能说”work is work. Don’t worry”

3)故意在5am发邮件让老板觉得自己工作努力,其实平时一个in person的实习11点都没有到office是常态,在work chat上10点给他发信息还显示不在线。其实lz的朋友也说要跟老板反应,但是由于各种原因没有。一是lz初出茅庐,不知道怎么“打小报告”(现在是非常的后悔没有这么做,也算是被上了一课),害怕打小报告之后老板对我区别对待。二是老板“play favorism”比较喜欢ta(可能觉得ta技术nb,但是事实是,ta有点儿实力,大部分靠能说会道),不太想触这个霉头。

2. 职场骚扰:

实习期间,非常想转组到一个比较核心,老板relax一点儿的组。期间有一个全职在这个组里(不是组的老板,但是有一定experience),主动接触到lz,当时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network机会,就和他有coffee chat。同时,全职主动把简历提交给他的老板,并且鼓励lz去network。开始的时候也有怀疑,为什么无缘无故帮我,但是他仿佛看出来我的疑惑,主动对lz说“I’m on the intern committe so I want to encourage you to network”,于是就安心了一下(现在回头看看,当时老板,同组美国人实习生和项目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,lz特别想转租,于是就相信了他的鬼话)。当时其实非常naive,他在work chat上发winky face(“;)”)自己居然觉得是他的communication style,可能也是太想从这个组转走了。后来他开始在工作之外的联系方式上(social media)发inappropreciate的话(具体不太敢说,现在lz还被gs的实习经历整的瑟瑟发抖),lz才清醒过来。第一个反应是装傻,希望lz能拿到他的内推进组。最后发展到在office里偶遇的时候,他想在同事面前对lz有非professional的肢体接触(吓得lz连连后退)。因为在高盛这种工作压力大的地方,遇上这样的老板,心里上渐渐被finance公司的文化洗脑,居然觉得职场骚扰是常态,蜜汁相信自己可以在拿到进组推荐的情况下全身而退(至于进到他们组之后,lz天真的觉得装傻就好,还好最后由于坚持装傻到底,没有强力内推,没进那个组)。另外,之所以害怕是因为这个全职有老婆孩子,虽然装傻到底,但是瓜田李下,经纪公司的文化就是保护能为公司带来利益的一方,身为一个intern瑟瑟发抖(没有身份也不想鱼死网破,万一要return呢)。结果是换组不了了之,当然也全身而退。

3. 老板PUA:

实习开始的时候,小白思维,觉得老板表现得很耐心,所以无底线的相信老板,导致他一点儿一点儿推进对我的剥削。

开始想表现自己,于是每天尽量等到老板回家自己才下班。无奈老板是工作狂(早7晚7,回家继续工作):他深信一天不工作15个小时就对不起工钱(亲口说的),还曾经骄傲的告诉我们自己老婆抱怨自己是工作狂。后来lz为了保住人设(努力工作的人设),虽然减少了工时,也是每天9-11小时。偶尔12小时是因为老板喜欢开会,离下班还有半小时的时候预约一个半小时的会,但是其实这些会开到6,7点。由于经常开会,回家要拼命写code,完全没有wlb。

另外一点就是老板的favorism,同组的美国实习生因为能说会道,也确实有一些工业经验,老板允许ta晚来(本来8点上班10到11点来office)早退(五点下班4点回家),老板的老板都对于这个情况看不惯,但是我的老板会帮ta在大老板面前说情。具体情况,我的老板会告诉我:这个美国人“work from home”,希望我不要介意,但是其实是他平均10点钟起床,有的时候10点半发信息他还不在线(我们一个in person的实习没有特殊情况是不允许wfh的)。其实我觉得老板也知道ta在家并不是工作,但是想让ta全职留下来做老板的项目,所以一路绿灯。然而对我就是另一副嘴脸:我们两个都有technical任务,但是除此之外我还要做管理,keep track of the timeline,做不好会被骂的劈头盖脸。美名其曰是因为我hardworking,想多教我点儿东西,本质是职场PUA,然而我一个实习生即使知道真相也并没有拒绝的权利。

后来最后一周评return offer,最大的PUA来了。平时我的review都大体是positive的,但是最后一个review被我的老板说成mainly negative(他说和我工作的所有人都觉得disappointed),当场威胁我不给我return。具体老板的意思是有其他的candidate盯着这个全职的位置(其实是gs里的lj岗位),他们不好选择我,如果一定要选我,希望我保证4,5年内不换组跳槽。为了保证我不但口头答应,情感上也接受,他另外又编了一个故事,具体如下:

我非常喜欢你努力工作的性格(被剥削无怨无悔),我很想给你return,但是我没有另一个candidate,ta在沟通交流,技术背景和对于项目的理解上都比你强,强调lz唯一的优点是hardworking,以后全职也有hardworking(被剥削)的潜质。他说虽然老板的老板们都非常中意这个candidate,我的老板为了保住我的全职return,还是争取和这个candidate面试,并在interview中出了一个特别难的question,最终convince他的领导们,保住了我的return offer。

Lz之所以90%觉得是编的是因为我一时心血来潮为他这个interview问题是什么,老板顿时卡住了。这个candidate确实存在,lz通过领英也猜到是谁(由于知道内幕,并且和这个candidate讲过话,非常确定是谁),但是这个candidate并非stem出身,对于candidate的技术层面绝对夸大其词。粗略分析下,老板的做法具体有两个目的:1.保证衷心,不会在4,5年内跳槽。2.PUA让lz继续平均一天11小时的努力为他拼命工作。非常经典的PUA套路,lz都忍不住叫好。

开会的时候lz确实有些信了,但没有全信,但是听到老板否定几个月的努力与成长的时候仍然委屈难受(本身也比较相信老板,不知道当时为什么在这么严重偏心的情况下仍然脑残)。

这段实习学到了很多职场生存守则,但同时对心理上造成很大的压力,甚至影响到私人生活(trust issues),并非所有的投行经历都如此,但是以后工作的体验直接和老板挂钩。想跳槽投行的同学们要三思后行,拥有一颗强大的内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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